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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20060928den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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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在上海
(一)紋身月亮──2007孫良作品展 張江當代藝術館舉辦首次個展
■文•攝影/郭宏東
《紋身月亮》是孫良的一幅代表作品,取材自古希臘神話《麗達與天鵝》的故事,描繪的是一個充滿幻想超脫現實的空間。紋身月亮指的是什麼?是目睹麗達與幻化成天鵝的宙斯交歡時的一輪明月?而紋身又是什麼意思?藝術創作的特權和魅力就在與於此,無需交代,就讓觀者盡情發揮想像。畫名撲朔畫面迷離,除了神祕而自戀的人/天鵝的結合體,在迷離的海藍色宇宙中還漂浮著陰陽同體的獸、雙頭三足的怪鳥和許多魔幻不知名的生物。在《喧囂》中,血紅色的宇宙裡有著夢饜般似人非人的不知名生物……在不斷重覆的夢境裡囈語出一連串的謎語,顯然成為孫良這一時期主要的語言。
從八○年代初期開始,經過多方面的摸索嘗試,孫良的創作歷經了早期的水墨實驗、表現主義、抽象時期,畫風後來落在了「魔幻」與「彌散」。1993年,威尼斯雙年展第一次邀請中國藝術家們參展,他是其中的代表。孫良的創作不僅止於畫布,也有豐富多樣的材料實驗。本次展覽除了油畫,還包括了皮上油畫、版畫和綜合材料的裝置作品。館方希望透過現場30餘組近百件作品的展示,讓觀眾們能夠比較完整的感受到這位藝術家豐富的才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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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)桃花笑春風 上海桃花節
■文/張蒙舟 攝影/郭宏東
我在上海生活了27年,卻似乎從來沒有去南匯看過桃花,因為總覺得那是女人家做的事情。
可是,今年,我卻去看了三次桃花,一次是自己,一次和友人,一次和母親。
第一次和自己,是偶遇。三月底,豔陽高照,一片春日的暖意,開車去上海的「天涯海角」為下一部關於老人的片子繼續採風。之所謂「天涯海角」,因為我要去的地方位於上海的最東面,那邊是東海和她的淺灘。是南匯離上海市中心最遠的座標。
快到最東,路況甚好,我卻不由自主地減速,突然間見到了春色,仿若隔世。
讓我忘卻了一個月前我對這裡的熟悉,寒風、殘枝破絮、黑瓦白房,暗淡灰蒙。可今天,粉紅、金黃、綠油恰如其分地進行著顏色搭配的最高境界,而和絢的陽光又彷彿給了這幅已經上過漆的畫拋了一層光,燦燦生輝、心曠神怡、眼花繚亂。剎那間,我恍若置身在七月的普羅旺斯,而唯一的區別只是紫色的薰衣草換成了粉紅的桃花。它們一樣沒有偉岸的身高,卻都在低人一處默默地進行著大自然最美的歸真。
天色漸暗,因為工作,我不能停留,也沒帶相機,於是有些遺憾地離開了。
春天來得突然,讓我害怕它的失去。
於是,回家查詢南匯桃花,得知正趕上的是桃花節,今年第十屆的桃花節已成為上海知名的重大旅遊節活動之一,原來我白天看到的桃花還不「專業」,南匯的惠南和新場鎮有著買門票入場觀看的桃花村。
次日,邀友人同去,但見桃花村門口停滿轎車,門前介紹上寫著除了桃花可欣賞外,還有南匯民俗風情等表演,站在院外,依稀可見院內人頭攢動,一副欣欣向榮的旅遊景觀。我向來以為欣賞自然景觀,最好以最原生態的方式去體驗,一切附加的人為都是畫蛇添足的瑕疵,況且看桃花不是看遊人。於是,聽人建議,和友人決定去海邊的濱海桃花源,據說那裡沒人為痕跡,純粹是桃花。
果然,在經過兩旁都是高大杉木的新鋪的鄉間小道後,我們看到了沒有人氣的桃花園,粒粒飽滿的桃花,沒有爭奇鬥豔,卻淡然素雅且團結地桃氣萬千。比昨日路邊的桃花更加親切動人。兩個人和萬株桃花,已經不是隔世,而是世外。世外,男人也賞花。
知道母親喜愛花,建議也去一看,一周後,重返南匯,卻此時桃花非彼時,它們開始凋落,變得稀疏和黯淡,不修邊幅,已經沒了那份少女的朝氣美。美麗短暫,責任卻重大,它們開始孕育夏天的果實了。
今日花,明日桃,桃花依舊笑春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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